我有两个家
一个在北方
另一个也在北方
家与家相距不远
中央只隔着一座城市
家与家又相聚甚远
中央还隔着一个明天
我思量那家乡的晚霞
却离不开另一个家乡的向阳
单独走在家乡的商人长巷
心中却思量那熟悉的烟火气
就这样
看到了家乡的花开
却捻不碎另一个家乡的落叶
是啊,家是一辈子的馋
因而
从家匆慌忙忙而去
再从另一个家匆慌忙忙而来
只因中央
有那割舍不休的亲情和远处
(白晨亮)